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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女们头低的更深了,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土里。
“不用。”
姜芙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想起昨晚的荒唐,脸上有些羞红。
双手无处安放的她不自在揽着男人脖颈,小声嗔怪道:“不用唤太医,臣妾只是……只是累到了。”
“快放我下去,青天白日的不成体统。”
她虽下定主意不守礼法媚惑暴君,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还是难以放开。
嫩白的耳尖红的仿若滴血,紧了紧手干脆埋首在男人怀里。
“累到了?”施恒剑眉轻挑,看向她腹部,眼底幽冷晦暗,“朕以为皇后深谙此道。”
昨晚她娇缠的样子熟练的不像第一次,娇媚的像个妖精。
以往他最厌恶女人,要不是被药物所困他也不会找她,更何况是姜家的女子。
可不知为何,碰了这女人之后他竟像中毒了般,心神不宁了一上午,就连早朝都难坚持下去。
这样不对,她是姜家女他不该对她如此在意,下颚紧绷,抱着怀中人冷冷走向软榻。
猛地放下,姜芙痛的脸变了颜色,死疯子是要摔死她啊。
娇弱的身子紧紧蜷缩着,一双猫眼气愤瞪的滚圆,又娇又凶。
像只炸了毛的蠢猫,薄唇禁不住上扬,冷冽的眼中泛起一丝笑意,施恒烦躁的心情竟忽然好了许多。
姜芙瞪眼,一时忘了身上的疼,暴君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