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一中文网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
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
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

第2章 曹叡托孤司马懿,嗣君曹芳继皇位。(第1页)

郭皇后和齐王曹芳一顿悲戚之声,已是把司马懿哭的也是老泪纵横,一时间嘉福殿中气氛甚为悲哀。

皇帝曹叡却是变得异常平静起来,他拉着司马懿的手缓缓说道:“爱卿且停了哭声,朕有大事要托付于你。”

司马懿听言,赶紧忍住泪水,停住哭泣,往御榻之前尽力挪了挪,以便紧紧贴近皇帝曹叡。

忽然间,司马懿觉得这个场景像极了他在白屋梦中的样子,心里不由暗自一震。

“爱卿,朕病来的甚急,几乎就在转瞬之间朕就要归天而去。朕归天,与朕来讲并无可怕之处,只是江山社稷不可一日无君,然我儿曹芳却是仅仅只有八岁,年幼无知。朕所甚虑者乃是怕齐王芳儿继位后,主少国疑,大臣未附,百姓不信,方是之时,该当奈何?故朕虽已气尽而未闭眼,只待爱卿前来,以芳儿托付于你,与国与民,皆是大利!”

皇帝曹叡此时异常清醒,言语虽轻飘不定,但在司马懿听来却是掷地有声!

此乃托孤!

司马懿心中大震,然定一定神,忽的松开曹叡的手,猛退御榻前,俯首叩头:“臣愚钝,如何担的动如此大任?陛下当另选托孤大臣当好!臣万万不敢应…”

“爱卿!”

还未等司马懿话说完,皇帝曹叡却是急切中打断司马懿,大口喘了一口气,瞬即努力探出手来去摸索司马懿,司马懿见状,复又赶紧跪爬榻旁抓住曹叡的手。

“朕知爱卿接朕急诏时尚且在白屋,然爱卿接诏后不顾年迈,只一夜便就弛聘四百余里而致朕前,可见爱卿之忠心,且多年来,爱卿战时多边关带兵,非战时则家中赋闲,朕岂不知爱卿之忠之虑吗?论文治武功,辅佐芳儿者非爱卿朕则方可闭眼。”

司马懿听完,不觉涕泪横流,御榻之前伏身叩头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司马懿三呼万岁,乃是承应了这托孤大臣之事!

皇帝曹叡如何得知:这一应,将把曹魏打入万劫不复之地!

皇帝曹叡见司马懿应了托孤大臣之事,情绪稍稍平缓了一些,又喘口气,手指齐王曹芳,眼看司马懿说:“爱卿,你且仔细观看此子,此子便是你要尽力辅佐之人。”

这一句话,似有千钧之力,一下子抛向司马懿。

“臣必殚精竭虑尽忠辅佐少帝,万死不辞!”

司马懿言毕,扭转身形,对着曹芳下跪,以王礼相拜。

齐王曹芳懵懂的看着司马懿对他行大礼,颇觉好奇,在司马懿行礼之时,却是用手去捋了捋司马懿的胡须。

热门小说推荐
我的空间能修仙

我的空间能修仙

惩恶扬善!斩妖除魔!诸小宝从仙界穿越到了地球,虽然功力尽失。但是凭借这一块空间石,重新开启了修炼生涯。照样混的风生水起!看似不起眼的小人物,却是扮猪吃老虎,让那些对手都是尝尽了苦头!但是随着他的不断精进,也招来了越来越多、越来越强大的对手……...

樱桃痣

樱桃痣

「薄情疯批攻×病弱替身受」 二十岁得了绝症,什么都忘了,就是没忘了他。 -- 殷姚二十一岁遇到政迟,一见倾心,后发现自己为人替身,隐忍三年,最终无力地认清事实:他永远都替代不了那人在政迟心里的位置。 “总是哭。”政迟擦掉殷姚的泪,轻拭他红肿的眼角,“你也就这张脸长得像他,一哭连脸都不像了。” “政迟……” “最后一点用处都没了,那我还留着你干什么。” 殷姚学着飞蛾,毅然地扑入这簇火,连他自己一起也烧了个干净。 却发现灰烬中到处都是别人的痕迹。 好巧不巧的,他查出来自己有病,在病情一步步加重的同时,他也逐渐感到解脱。 常年做着另一个人影子,最终混淆了自己是谁。 ——我终于彻底变成了他。 你为什么还这样难过? - 【位高权重表面温厚内里疯批薄情攻x前骄矜小少爷后深情病弱替身受】 1v1HE - 排雷: *受患有阿尔茨海默症,偶尔会处于混乱状态(但HE *基调又病又怪,虐,狗血,非典型渣贱,自私vs贪欲 *攻没爱过白月光,自私冷情的真疯批(划重点!确实不爱,用文案骗人我出门被车创飞!) *火葬场篇幅无法保证绝对的一比一,控党慎入 !狗血文非现实向,虚拟作品请不要太过较真宝贝们...

心瘾

心瘾

所有人都知道江梵心里有个白月光,苏枝不过是那个白月光的替代品。两年里,苏枝一直努力扮演好温柔未婚妻的角色,直到白月光回国。当苏枝看着江梵抱着白月光满脸焦灼的照片遍布全网时,她就知道,她...

为了和谐而奋斗

为了和谐而奋斗

受:我单身的原因是我沉迷建设社会主义。 攻:我单身的原因是我遇不到你。 然后他们相遇了,白罗罗终于可以将和谐的种子,洒满整个世界。 秦百川:来,再往我这边撒点。 这是一个受致力于用爱感化全世界最后自己化了的故事。 本文:攻是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。...

妖师不在服务区

妖师不在服务区

她看着自己的妖将在发情期陷入狂躁不可自拔,秉承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,安慰妖将当然是她作为妖师的责任……她脱光了衣服往床上一滚——“你在干什么……”犬妖磨牙。...

莺莺燕燕

莺莺燕燕

吕轻歌当了二十三年的乖乖女,决心离经叛道一次。真丝眼罩覆在她的眼睛上,黑暗中,男人温润磁性的嗓音响在耳畔,“乖一点,嗯?”徐璟第一次见吕轻歌的时候,就知道,这是一张白纸。任凭他浓渲勾染,可以画出任意他想要的模样。可后来,他的小姑娘,跟别的男人跑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