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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诗南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一个方向,猩红的眼中有暗影流动。
房间的风道夹层中,某个生物以不同寻常的速度爬行,动静不大,足以被演播厅的音乐遮盖,但对方蕲他们而言,这点弱如针落的分贝能够听得一清二楚。
高仓玉姬雷打不动地坐在舞台侧方,浅笑着看乐露的表演。
乐露的双手死死扭着衣摆,布料被扭得褶皱,如同她因惊恐而扭曲变形的五官。
“啊!啊!啊!”乐露瞳孔瞪大地目视着一个方向,尖叫着从椅子上下来,连滚带爬地后退,再后退。
摄像机沿着乐露的视线移动,那处墙角什么都没有,却在晃神间,镜头里出现了一只烧焦的手,它扒在墙角,黑色的指甲吱吱地刮出令人不适的声音。
“他来了!他来了!救命救命!”
乐露不顾形象地欲冲下舞台,她头发凌乱,面目狰狞。
主持人抱紧乐露,以免她脱手。
“怎么办?”主持人。
导演和摄影师的视线从舞台收回,同时看向镜头,舞台上一切无恙。
“继续。”导演打了个手势,让摄影师拉近镜头,放大乐露的表情细节。
鬼爪的五根手指像干枯的枝桠,随着手指的抠墙,黑色的指甲盖片片外翻,剥落,直到血肉模糊。
“是幻觉?”好像除了乐露,没人看到墙角的异变,包括方蕲,落入他眼中的只有乐露的无助,震恐和歇斯底里地吼叫。
“快去帮忙。”方蕲上前,被工作人员拦下。
“我就说她嗑药嗑嗨了。”
“哈哈,明天的头条有意思了。”